时的凌咏铧正是他的恩师,只是凌咏铧正在总统选举的当头,两人为了避嫌,几乎都是私底下交流。
这样明目张胆地来凌家,任东军还是第一次。
凌咏铧掐掉了指缝间的烟,愁云惨淡:“我家的事情,你应该有所耳闻。”
任东军叹气:“恩师要节哀!凌小姐的事情,我也深表惋惜。”
“啪——”
凌咏铧一巴掌拍在桌上,桌上的玉器摆件受到震动,啪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凌咏铧怒不可遏:“什么节哀!这明明是谋杀!我能节哀吗?厉北浔那小子,居然买通人玷污了可心,这才让可心惨死的,这口气我是怎么也咽不下去的。”
任东军知道,凌咏铧把他叫来,而且在这个关键的时期,绝对不是嘴里发发牢骚那么简单:“那恩师想要我怎么做?”
凌咏铧粗喘着气,哆嗦着手指着他:“你去查!为什么时晴会是陆家的女儿?据我所知,宁倾城好像从未生过孩子。”
厉北浔最在乎的不是时晴那女人吗?那他就从时晴下手。
任东军不愧是凌咏铧最得意的学生,不到半天的时间,就把时晴的身世查得清清楚楚。
帝都的上空,乌云阵阵,随时风雨欲来。
厉家别墅里,同样一片阴沉。
厉振国站在客厅的中央,扬着一块四四方方的金镶玉印,玉印上还沾着印泥,就像是饱蘸的血。
“北浔啊,不是叔叔不讲道理,实在是你这次的祸闯得太大了,连老太太都惊动了,她让我带着家主之印来找你,暂时让你交出家主之位,也好制止我们厉氏股票狂跌的局面。”
咳
182.最决绝的反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