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越听,脸色越紧绷,就连拿着文件的手也猛然受紧,纸张变得皱巴巴地捏在手里。别装了!都要走了,还上市?时晴呼吸一窒,感觉全身像是中箭,而且是毒箭,血液都仿佛凝固了。他他他……怎么知道了!周遭的空气沉闷,压抑,危险,时晴想要逃,脚下像生根一样,完全挪动不了分毫。就见厉北浔裹挟着无比骇人的寒气,砰的一声把文件扔得很远,然后绕过书桌,走到了她的面前。他本来就很高,生气的样子更像是举着五指山一样,沉沉地向她扣压下来:时晴,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现在你翅膀硬了,胆子也变大了,居然想要带着两个孩子离开我?!你说!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