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还没从刚才瓷瓶碎裂的震撼当中清醒过来,就听到厉北浔凉薄之极的冷笑,六年前,你挑了时晴给我代孕,六年后,我心甘情愿地要娶她。这不是正如您愿吗?何必生气?时晴整个脑子像是被万斤的重铁狠狠的砸了一下,有些嗡嗡的,他说什么?六年前……代孕!!!六年前那个人……是厉北浔!!!厉老太太气的都快吐血了:你这叫圆我的心愿吗?这是要气死我!你可知道我当年为什么选中她?!你不能娶她,因为她——不管因为什么,她,我娶定了!时晴后面的话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耳朵里嗡地一声,如同被灌了水,什么都听不清了。空气里的氧气仿佛被人抽走了,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好像要窒息,但是肺像是被人死死地撕裂着,那么的痛。不想再听下去了,什么都不想听了。因为,不想再知道更可怕的事……眩晕一阵阵地袭来,双腿,更是在发软……她茫然而木讷地转身,被突如其来的真相击溃之后,又机械地往外走,连后来自己怎么茫茫然地下楼,怎么走出厉家的,她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