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乌压压地跑进来一群佣人。管家走了上来,递上一根已经长了铁锈的鞭子:老爷,请!时晴看着比她拇指还粗的短鞭,瞳孔一缩。六年前的一幕幕历历在目,无形的恐惧从骨缝里丝丝蔓蔓地蔓延出来。你要做什么?徐佩莲得意的眼神中全是怨毒:做什么?你看到了,反正我们现在已经这样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就算把你打残废了,我们也不怕。你不是仗着背后有人做靠山?让他来啊?我们两把老骨头反正埋进黄土一大半了,能出出气也是好的!说着看向时江启:老公,你不会心软吧?想想这贱人做的事,我们的小雨现在在何家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想想你,威风八面的人物,居然每天要躲在家不敢见人……够了!时江启像是暴怒的狮子,心里的不甘和屈辱,全部被徐佩莲点燃,挥起鞭子就朝时晴打去。时晴下意识去护着怀里的牌位,结果背部像是被剥皮一样,痛得火烧火辣的。这股疼痛还没有缓解,更多的鞭子朝她打来,时晴完全护不住自己,整个人倒在地上,死死地护着牌位。一鞭又一鞭地落下!她的手上,背上,胳膊上,腿上全部都灼灼地痛了起来,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团倒抽气。可那些鞭子,依旧没有停下。一鞭比一鞭更快,一鞭比一鞭更狠……那么粗的鞭子,最后,硬是被生生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