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到头了。阴寒之极的声音,带着不满的威胁,像是要把整个医院都改成太平间。厉北浔想要杀人,胸口憋着气,堵得慌?在他看来,小女人只是吸入一点烟,发一点烧,什么专家,倒腾了七八个小时,居然有脸告诉他还是不行?院长惊悚又担忧:对……对不起……滚开!看到他们就烦。厉北浔长腿一迈,直接走进了观察室。医院的灯白煞煞的,照在女人更加苍白的脸上,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让人揪心的疼。护士和医生们自觉退到两旁,让出了床头的位置,不约而同地都朝空调出口的位置看了下。男人踏入的瞬间,整个观察室的温度都陡然下降,寒冻逼人。时晴晕晕沉沉的,在幽暗的黑夜里,她像是飘飘呼呼的上楼梯。上了一梯又一梯,可是还是没有走到尽头的迹象。她觉得这样的楼梯很熟悉,想了半天,终于想起来,六年前的那个别墅不就是这样的楼梯吗?周围的景象瞬间转换,周围都是黑的,身上被人强压下来,未经人事的身体像是被人拆筋剥骨,痛得她浑身都哆嗦。救……救命……救……救我……厉北浔坐在床边,拉过小女人还在输液的手背,她的手很瘦,也很冷。他想要帮她捂手,就在这时,本来很安静的小女人,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惊呼着叫了出来。时晴,你醒醒!他的心漏掉一拍,紧急地叫她。小女人闭着眼睛,蝶翼般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眼泪大颗大颗地流下来,她不停地挥动着手,像是溺水的人……她怎么会这样?院长抹了一把冷汗:时小姐一直这样,仿佛陷入到梦魇中,不能走出来,应该是曾经经历过什么不好的事,心结未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