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她尖巧的下巴,强迫她再度抬头与他对视。时家的化妆品企业最近几年经营得不错,但时江启是一个有野心要扩张事业版图的男人,势必不会让一部分股份静止不动。那部分股份,被留给了时晴。她不肯转让出去,所以被赶了出来。而至于时家的人为什么会前后两次将她驱逐出来,应该还有一个最最深层次的,被隐瞒得很好的,外人无法得知的原因,这个原因无论他派人怎么查都查不到,可见并不是什么好事。……时晴说不出来。那是她最深刻的梦魇,最可怕的回忆,最痛苦的伤口。怔怔地,眼泪就这么滑落出来了,落进了他的掌心里……厉北浔忽然后悔今早放任她回到时家了。之前想要让她受一些委屈,惩罚一下她从酒店自行离开的行为。可现在,她的一滴眼泪,已经让他心软。乖,别哭了……他轻轻地擦掉她的眼泪,像哄小绣球一样哄着她,他们是不是抢走了你的东西?你想要夺回来吗?粗粝的指腹温和地擦过她柔嫩的脸颊,想要止住她的眼泪。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时晴却更想哭了……这六年来,第一次有人问她是不是被欺负了,是不是被人抢走了东西,是不是想要夺回来……是她恍惚了吗?为什么刚才,他的声音那么温柔……顷刻间,她竟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仿佛突然失语了似的,只能揪住他的浴袍前襟,狠狠狠狠地哭……反正,这个男人已经见过了很多次她狼狈的模样了。她真的不怕在他面前再丢脸了。如同抓住浮木一样抓住他,她哭到不能自已,哭到天昏地暗,哭到想要发泄出心里所有所有的委屈……等哭够了,出了这个房子,她还会再变成那个刀枪不入的时晴……厉北浔没有说话,用手臂沉稳有力地环住她,轻轻地拍在她的背后,一下一下,安抚着她。哭
049.做我的女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