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结冰,没有任何的感情。他浪荡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在风月场所,看到这样的眼神……手,举在半空中,压不下去了。时晴又低下头去了,继续等待,没再看他。客人莫名不敢继续,又觉无趣,讪讪地收回自己的手,摸摸鼻子,走了。时晴独自一人靠在原处,捏了捏自己手里的保时捷车钥匙——她在这里做调酒师,却被人临时拉来顶岗要做代驾,送完这位客人,她也该下班了。走廊尽头最大号的包厢忽然被人打开了门,里面没有歌声,只有脚步声传来。找代驾的客人要出来了。她站直了自己的身体,嘴角略微地勾了勾,露出标准的服务化笑容,只是这笑不曾经过眼底。然后抬头,朝包厢那边看过去——哎呀,你们看看,星泽今晚喝多了,我也醉了……就不要瞎闹了……穿着大红长裙的时雨扶着已经微醺的何星泽,相依相偎地从包厢里面走了出来。他们周围簇拥了很多的人,有些是时晴曾经的朋友,有些是她不认识的。何雨泽穿着白色的西装,依旧是一脸温润的模样,只有他脸颊上的红晕和迷离的眼神提示着别人,他喝醉了。可是他们站在一起,看起来那么光鲜……而她一个人站在这里,看起来那么伶仃……时晴咬住嘴唇,背脊变得僵硬。那边的脚步声已经渐渐逼近了,他们只要再次抬头,就绝对能够看到她——太阳穴抽动着,捏紧车钥匙的手心已经渗出了汗珠。连空气都变得稀薄而难以呼吸。五年前,何星泽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又如同魅影般钻入脑海中——我不要一个不干净的女人。时晴心口一紧,转身,推开了旁边的门,进去了。外面的脚步声也在同一时间戛然而止,时雨的声音隔着门板还是那么地清晰可闻——咦,我找了代驾,说了在这里等的,怎么没人来呀?时
003.为什么偷看我尿尿?(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