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歉了!
说完,我还拿起黄纸烧了烧。
黄纸能点燃,就是香烛点不燃。
我也没得到慕容言的回应,但清楚,慕容言肯定还在气头上。
该做的我也做了,歉也道了,出马的事儿我也认了,现在只能等慕容言气消了。
所以接下来的几天里,我没事儿就会来灵牌处点点香,看能不能点着。
有时候能点着,可是点着没一会儿功夫,就会自动熄灭。
反正这些日子,都挺忐忑不安的,总感觉心里不是滋味。
想着是不是要去鬼马岭一趟,亲至去见一见慕容言,可我又拉不下自己这张老脸。
大约过了一个多星期的样子,晚上十点左右,正躺床上和老风以及杨雪开黑打游戏呢!
可忽然之间,屋子里的灯泡闪烁了几下滋滋两声,然后熄灭了。
我还以为停电,没在意。
可紧接着,却听到屋外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听有人敲门,我也就对着屋外喊了一声:谁啊!
说着,我已经从床上爬了起来,然后往门口走。
因为我们是白铺子,有时候有人死身故,家属半夜也会来铺子买香烛纸钱啥的。
不过我这里没走两步,屋外便传来一个沙哑的老妪声:姑爷,是老身!
一听这个声音,我心里一愣。
莫姥姥,莫姥姥怎么半夜来我家了?
也没迟疑,放下手机便急忙去开门。
随着房门打开,一身材佝偻,面容褶皱,手持龙头拐杖的老妪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莫姥姥,你怎么来了,快里边请!我急
第二百二十六章 冷战(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