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相干,她难道以为是我安排的?”纯贵妃不可思议地瞪着抱琴,“怎么回事,富察福晋和皇帝的事,难道不是她自己安排的?我还以为她要利用那小美人讨皇帝喜欢。”
“奴婢不知道,只是令妃娘娘一再问奴婢,是不是您安排的,好像比起她自己和富察大人的流言,这件事更戳到了她的痛处。”抱琴紧张地说,“娘娘,咱们要有所准备。”
纯贵妃却是得了什么好处似的冷笑:“既不是我们做的事,有什么可准备的,她是被戳到痛处了吧,被自己最好的姐妹背叛,她怎么忘记了自己,是如何背叛皇后的?人以类聚,她和纳兰如茵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低头见抱琴懦弱胆怯的模样,想到她说令妃许了好处,本就对抱琴不再十分信任的纯贵妃,在这一刻真正生出的抛弃的念头。不论抱琴如何许诺她生死效忠,这样的人也再不能用了,纯贵妃早就不想再留着抱琴,如今更是个好机会,而令妃更是主动送上门来。
“既然令妃许了你好处,我就不知道你现在是不是真心了。”纯贵妃冷酷地望着这个跟了自己十几二十年的人,毫不念旧地说,“想要我高枕无忧,就只能让令妃消失,一次次设计陷害她,都没让太后把她除掉,可见不下杀手,她永远不会消失。”
抱琴慌张地看着自家主子,战战兢兢地问:“娘娘您想做什么?”
纯贵妃道:“不如我也许你一个好处,抱琴,只要你帮我除掉令妃,我就做主送你出宫,我知道你早就不想留在紫禁城里了对不对?不知道令妃许了你什么样的好处,可对你而言,没有比年满出宫更大的诱惑。是信魏红颜,还是信我,你自己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