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否则只怕要被吓一跳。
“你就是冉秋念?”
冉秋念没想到自己刚刚坐下不久,就有人上来找她说话,她抬眼看去,就见一个黄裙子的姑娘正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
她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她不喜欢别人这样看着自己的样子。本以为又是碰到了曾经的老熟人,谁知这黄裙姑娘一副来者不善的样子,也让冉秋念打消了先前的猜测。
“没错,我就是冉秋念,姑娘是?”
冉秋念颔首,伸手示意了对面的位置:“姑娘有什么要说的,可以先坐下来慢慢谈。”
“我姓黄,家父是国子监祭酒。”
黄姑娘见冉秋念谈吐温文,态度落落大方,倒有些无法坚持刚才的那副兴师问罪的气势,她轻咳一声,坐了下来,在说出口,话语中的愤慨便多了几分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