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送的也是他;柳瑜飞投了他的麾下,柳云瑶刚把翎羽从她这儿偷走,当晚铸造师一家就被灭了口;现在又是这样……
“这齐若云是不是属扫帚星的,怎么这案子的线索到了他这儿总要坏事?”
冉秋念闷闷的嘀咕道,却引得清溪问出声来:“小姐您说什么呢?奴婢没有听清。”
“没什么,没什么,就是最近总遇到倒霉事,随口抱怨几句罢了。”
若说齐若云是故意的,可也不像,更重要的是,这案子齐若云也担了一份责任,若是被搅和了,他自己也得不到什么好处不是?
难不成是上辈子自己被猪油蒙了眼睛,才会以为齐若云是个文韬武略样样俱全的俊才?冉秋念摇摇头,想不通这些。
直到她的头发全都擦干了,在床榻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也没有收到齐若云已经离开的消息。
一眨眼,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