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两只手捂住心脏,作西子捧心状,“天哪,我现在是被无情的抛弃了吗?我好伤心,好难过,心痛的快要死掉了,怎么办?怎么办?”
贺言,“……”
“他好聒噪啊,不想个办法解决吗?”祁怜皱着眉在抗议。
阿洛双手叉腰,满脸都写着“我看起来像是高兴吗”。
“妹妹,我可都听得见呢!说悄悄话,麻烦小声一点。”
祁怜眨眨眼,不说话了。
贺言拍拍她的背,道了句,“没事,我立刻解决。”又看了眼煞风景的少年,语气不悦,“小声做什么,本就是说给你听的,而且……未成年人?我若没记错,从一年前开始你就已经脱离这个身份了。”
“不,你记错了。”阿洛冷冷的说,“才刚九个月而已。”
他是难得如此如此聒噪的,只有在一种情况下才会变得多话又粘人,那就是——酒瘾犯了。
说起来也真是难为他了,在这待了半个月,天天就潜伏在医院当个清洁工,还得兼任着间谍身份,替贺言时刻关注国内的动向,忙得跟陀螺似的,也没空出去找酒喝。
贺言是不许他喝酒的,小小年纪就变成个酒鬼,不利于小孩的身心发展,还有可能短寿。
只不过此时此刻,他也顾不得这个小屁孩了,只想着赶紧把人打发走了事。
他找了找,从床头柜里翻出一张卡,也没看限额多少,直接就扔了过去,只叮嘱道:“不许喝醉,更不许外宿!”
阿洛接过卡,总算是消停了,扔了拖把出门找酒喝去。
半晌,又从门口探出个圆圆的脑袋,挠挠头,“那个啥,不是我要故意打扰你们啊!那个凶巴巴的老头来了
第二百九十七章 回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