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全部挥发出来,却还是要处处谨慎,生怕一个处理不好就惹了大祸,这样的紧张感与那时截然不同。
“不得不去承担的责任”,这是一块压在祁怜心头巨石,叫她一刻也不得放松,好像心里紧绷的那根弦一松懈下来,等待自己的便是万丈深渊。
有时候想想,贺言之所以能日复一日的去认真对待工作,变成人们口中所说的“工作狂”,为着的,应该也是这样一份惶恐的责任。
面对枯燥乏味的工作,总该要想方设法的从中找寻一些乐趣,如此以作支撑。
祁怜的乐趣,便是在做出每一个决定之前,都会假装自己是贺言,站在他的角度,去想一想这件事该怎么办,随后再想想自己会怎么办。
然后把两个不同的方法作比较,从中选取最优解。
祁怜乐此不疲的玩这个游戏,渐渐的,发现她的想法逐渐偏离了自己原本的轨道,在无限的去接近贺言的思想。
如此以来,循环往复,她慌乱的心似乎也渐渐地平复下来。
每天上班,她从自己的位置转移到贺言的办公室,在他的办公桌上办公,尽心尽力的扮演好他的角色。
一到了下班时间,所有人都离开了,她便又把战场转移回自己原本的位置上。
祁怜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右后方的,便是总裁办公室那扇紧闭着的大门。
她刻意的不去想里面空无一人,只当那个人还在。
假装他还在里面,如无数个寂寥的夜晚一样,也还在继续加班加点的伏案工作。
如此想着,祁怜便觉得自己背靠的大树又回来了,自己又可以无所忌惮,反正留下的烂摊子那个人总是会有办法搞定的。
第二百九十章 重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