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好打算交给她的家里人。
祁怜听完点点头,“给我就好,我会替你们转交的。”
除了她的遗物之外,两个女孩子互相看了一眼,又拿出个信封,有些不好意思,“我们都知道清雅她家生活不容易,平时的生活费也都是自己打工赚的,还要去照顾妈妈,现在她走了留下阿姨一个人……这是我们筹的一些钱,不多,也请您一起转交吧!”
女孩子脸皮薄,说完就跑了。
祁怜大概的数了一下,钱不算多,却也不是几个学生轻易的就可以拿得出来的,恐怕也是贡献掉自己的生活费才能筹集到这么多。
真正的死亡不是停止呼吸的那一刻,而是有关那个人的画面,被人从记忆里彻底抹掉,那样才是真正的死亡。
威廉姆单手接过箱子,另一只手盖住祁怜的眼睛,温柔的嗓音带着蛊惑的味道,“可以哭哦,我不告诉别人。”
“谢谢。”祁怜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扫过他的手心,有温热的液体冒出来,“我不想哭的,真的不想哭的,可是……那个小姑娘她,本不该就这么走的,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威廉姆只是听着,没有搭话,这个时候他只要做一个倾听者就够了。
他相信祁怜可以自己消化掉悲伤的情绪,没有人可以帮她,只能让她自己走出这个噩梦。
追悼会结束后她回了医院,把那笔钱充进许母的医疗卡,嘱咐护士不要在她面前透露关于她女儿的死讯。
许母这两天才有了点意识,情况也稍微有一点好转,已经从重症监护室转回普通病房。祁怜怕她知道以后会撑不住,便自作主张的瞒了下来。
“迟早是要知道的,你又瞒得了多久
第二百二十九章 死亡的恐惧(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