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目睽睽之下搭上贺言的领带,替他调整了一下本就很正的领带结。
动作流畅自然,让人觉得两人的关系真是亲密的不得了。
“那我就走了。”祝媛好似才想起来旁边还有人在,脸上微微泛红,飞快的低下头走出去。
一出了门,她脸上的笑意就消散的干干净净。
她刚刚在贺言的脖子上,看到了被衣领遮去大半的两道伤痕。
平行着的两条细线,又出现在那样私密的地方,看起来很像是被哪个人的指甲给挠了。
总不会是贺言自己挠的,自然也不会是出自哪个男人的手。
那是谁呢?
祝媛的脑子里最先想起的就是祁怜的脸,又觉得不可能,贺言怎么会看上一个小秘书呢?
“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让你在外人面前这么失礼。”贺言的语气中有不加掩饰的不悦。
祁怜没有搭话,径直走到他的办公桌前扯了一张白纸,拿了钢笔,打开笔帽顿了几秒,才开始落笔。
纯金的笔尖在纸上顺畅的滑落,一份辞职申请在她的笔下新鲜出炉。
随着钢笔在桌上滚动的声音,祁怜已经拿着申请走到了沙发前,双手举着递到贺言的面前,“请批复。”几个字落在地上,掷地有声。
手写的辞职信,洋洋洒洒写了大半张纸,连墨迹还没干,拿在手里还是有湿漉漉的感觉。
贺言的两指指腹间夹着拿着那张纸,放在称上都未必会显示出重量的一张白纸,被他拿在手里,却觉得有千万斤重,重的他多拿一秒钟都觉得受不了。
“能说说为什么吗?”贺言语气平缓,视线随着纸上的语句移动,上面写的东西都是按照模板
第二百零二章 辞职?不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