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起自己了。”
祁怜脸色登时就黑下去三度:他这是什么意思?算是夸奖?可她听着却更像是嘲讽。
她别开头去,开始用力去挣脱对方的桎梏。
像是有默契一样,贺言察觉到了却没在出声,也只是暗暗用力跟她较着劲。
男女间的力量还是很悬殊的,即使贺言卧病在床且只用了一只手,也让祁怜无法挣脱
就像一只被他笼子里的鸟雀,即使拼尽全力去撞那笼子,可只要贺言不愿意把笼子打开,她便怎么也无法逃离。
而贺言给她造的笼子,是用自己的情丝所筑,一缕一缕的看似柔弱却也是牢不可破。能
扛的住刀枪也能防得了水火,唯一敌不过的,是那对方一眼看不到终点的心意。
贺言想,在她那漆黑一片的心底深渊处,什么时候才会点亮一盏以他为名的烛火,给他一个微弱却满载着希望的回应。
没关系,祁怜继续挣扎,继续对他漠视都没关系。他还可以等,等到……他撑不住了,也许那时,他也就愿意放手了。
可起码在当下,在这个时候……他还不想把笼子打开。
温热的毛巾早就已经变冷,触到祁怜的脸部时,她会因为突然的不适而受惊。
但她只是闭着眼不说话,以沉默作为不满的表现。
贺言好像很轻的叹了口气,他知道此刻怀里的人一定很不高兴,但他能怎么办呢?在自己受到十分的痛苦时,也想让对方感知一下他的痛苦。
他深知自己这样的心理大概是很有问题的,有点像偏执狂,若是任由发展下去,自己很可能变成“他若是死了,也一定要把心爱的人一起拖入地狱,宁愿两个人在烈火油
第一百六十四章 迢迢相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