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对他恭恭敬敬的不好,事事奉承他也不行,难道自己骨子里是个受虐狂?才会对祁怜生出一些别样的心思。
祁怜把围巾拿起来往脖子上围,准备起身,“既然如此,今天这饭还是算了吧,您应该也没什么胃口了,下次见。”
她虽站起了身,却没有办法往外走半步。
祁怜侧头看了眼被握住的手腕,“周少,您这是什么意思?”
“先坐下再说。”
祁怜没有动。
周恒只好站起来,把人按回座位上,顺手把包厢的门给关上了。
“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别说什么下次,你今天这一走,估计也没下次可说了。”周恒靠在椅背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我可以抽吗?”
祁怜摇摇头,“最好不要,会影响到其他客人。”
他们所在的包厢其实并不是密闭的,前后都只是用了藤曼作为间隔,而左边是空旷的枯山水庭院,视野很开阔。
祁怜若是想走,那一扇连门闩都没有的门是绝对拦不住她的,而周恒刚才的举动也只是表达挽留的意思,并非强制她留下。
周恒并没有恶意,她深知这一点。
若非如此,在他关门的那一刻,祁怜大概就会大喊着求救了。
“你知道吗,像你这样直来直去的人,很少见了。”周恒果然没有点烟,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祁怜也不客气的说:“那么,我就当您是夸奖了,谢谢。”
她心中暗自道:那还不是你太烦人,说多了怕你听不懂,况且她也不怕得罪了对方。
没有利益的牵扯最为纯粹,也更是难得,也无需有什么顾虑,相处时也可肆无忌惮。
第一百六十二章 博弈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