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
她之前可跟着贺言参加了不少谈判技巧,虽然没到把黑的说成白的这种地步,好歹忽悠忽悠人还是没问题的。
“所以……你们也跟之前那群狗崽子一样,想买我们的地皮?”老人家咂了咂嘴,摸着粗糙的下巴,点出了刚才祁怜那一篇长篇大论的中心思想。
狗崽子?兔崽子?
祁怜在佩服老人清醒敏捷的头脑之余,还有闲心比较了一下两个崽子的不同。
额,好像兔子更加可爱一些。
“不知您说的是哪一群人,可能我们认识也说不定。”贺言走上前去,把祁怜不留痕迹的往后扯了一下,“不知道他们开了什么条件?也许我们可以给你们更好的条件。”
没有钱办不了的事,如果有,那就是钱还不够多。
贺言从来这样认为,世人来来往往不就是为了一个“利”字吗?
况且这块地是政府已经批准了开发的,能得到更为优厚的条件,相信没有人会拒绝。
祁怜却有不同的想法,她能看出来,这块土地对在从小生活在这的人,恐怕不是那么轻易就可以割舍的。
老人看着碧绿的稻田,突然有点想抽旱烟,可惜出门的急忘了带,抹了抹嘴问贺言,“有烟没,来两根。”
祁怜替坐在草丛里的两个人点了烟,安静的垂手站在一边。
她是万万想不到,贺言也有穿着正正经经的西装坐在田埂上,跟一个农夫一块抽烟的一天。
嗯,画面莫名的有些喜感。
许是察觉到了身后的目光,贺言回头一看,正好瞧见了对方眼角眉梢带了笑的模样,。
刺目的眼光柔和了祁怜的面容,温温柔柔的,正是
第十九章 桃花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