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也都立刻知道这事了。
这就是帝婿的好处啊。
别的人,估计一辈子都上不了从三品,而魏砚直接上来就是个从三品。
你说,这往那里讲道理去?
不过好就好在,由于这一般只作为加官,因此,众人虽说嫉妒归嫉妒,但其实意见也不大,反正也就是个闲职嘛。
除了房遗爱。
房遗爱在得知这消息后整个人都炸锅了。
如果当初是他娶了高阳公主的话,那现在这个左散骑常侍很有可能就是他的呀。
至于那敕书上说的什么的,魏砚志力坚刚,风情慷慨,那就是个屁。
“魏王殿下,这下我亏大了。”
房遗爱很滑稽地在李泰的面前一脸可惜地右手的手背拍着左手的手心,有电视剧《大唐情史》的那个房遗爱的感觉了。
只不过……
这里的房遗爱,倒是比电视剧的,至少还要高大些,粗壮些。
李泰也觉得,这事挺可惜的。
“可这有什么办法,是你父亲要向我父皇退婚的。”
听到这个,房遗爱也是不禁觉得有点倒霉,你说为什么恰好那天就出了那么多的事。
如果那天没有下雨打雷,那该多好。
李泰接下来一边写字一边又道:“这个魏砚最近似乎很受父皇的器重,父皇已经不止一次把他召进宫中。这倒是让本王都不禁好奇,他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来人啊!”
然后,便有府里的仆人走了上来。
“带着本王的名刺,替本王送一封请帖到左散骑常侍府,本王要与他好好地认识一下。”
李泰今年初刚刚把《括地志》编撰好,正是志得
第八十九章 魏王这脸,真的是说变就变(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