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时代,他要不是侯爷,老子在侯府二十多年的委屈不是白受了,这二十多年往后怎么跟子孙提起。还有就是可怜的侄子,死后那也是世子。
话说回来,也不能违背了朝廷的规制,奉公守法那是咱们侯府的本分,按照奉恩将军的规制安葬,墓碑上一定要书写我池府第几代定国候。
吃老太爷这话说的够分量,不跟儿子还有兄弟,自己一人拍板,就这么定了。
池老太爷这事做的地道,规制这种事情,不过是陪葬如何而已,人都死了还能用什么呀,活着的人不在乎,死了的人更不在乎,可死后名声,没人不在乎呀,你不在乎,子孙还在乎呢。别说侯府里面的老少爷们,还有池氏一族,就是满京城知道这位华府老太爷的决定,谁不竖下大拇指呀,池家老二厚道,做事地道。别看人家是混子出身,可做出来事情,比那些满肚子阴谋诡计的官不差。京城里面的混子因为池二老爷再次分光了一把。
随便换个人被压制了这么多年,也不见得能做出这种豁达的事情,难怪人家教导出来的孩子能当侯爷。
池三老爷同四老爷对此没有任何的质疑,对老大老二还能厚道成这样呢,他们哥两将来的也不会被侄子给错待了。
难怪这侯府落到老二那房的头上,换成他们哥两谁都没有这份胸襟,老大做出来的那都是啥事呀,
不说其他,就说这个碑文,都让写的人为难,难道要书写,定国候府在他的手上怎么没落的吗。还是要书写嗑药在女人肚皮子上作死的事迹。哥两都觉得讽刺。
对于已经是侯爷的池二郎来说,这位大伯父如何都不是很在意。他爹说了就算。
第六百六十二章 做出来的心机(求月票)(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