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难道真的是年岁大了,心理变态了。愁绪来的莫名其妙的。
池二郎那边,在自家闺女身边,当爹的气势拿捏的十足,就是语气软的酸麻酸麻的,隔间的奶娘觉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这位侯爷太好性子了。
娇娇小娘子听自家老爹讲书,听的昏昏欲睡,还不忘拉着老爹的衣襟儿不撒手,把池二郎的心呀,酥的不要不要的,
这个时候最能体会自家老泰山为何对闺女如此娇宠,给他全世界都觉得不够呀。别说夫人,亲爹亲妈这时候池二郎都没想起来。可见这男人说话真的在哄人的。
白日的事情,对于奉恩将军院子来说绝对也不是平静的。
一个院里总共三主子,还被人家轻而易举的收拾了一个,奉恩将军才打起精神的身体,被打击的不轻,在他的院子里面抓了他的贵妾,还给收拾的那么彻底,绝对是在打他的脸呢。
被打了这么多次,倒也不那么显得难堪了,原来这个也能习惯呢。
不过对于惹事的将军夫人,这位奉恩将军可没有那么好的心性,回到院子就冷嘲热讽:“有本事惹事,就要有本事给自己收尾,让人拽着尾巴痛打,这样的事情你做的习惯了是吧,丢人现眼的东西。”
奉恩将军夫人冷哼,有气魄,敢做就敢当:“就是我做的,她能拿我如何,我不怕他抓尾巴,我做的事情,我就没想着别人不知道。”
这话对定国候来说那是讽刺,定国候自己做事遮遮掩掩的就那么一件,嗑药揍孩子,都成心病了。人家不说,都能觉得人家在骂她。
何况这位夫人剑指所向,肯定是这里无疑。
含恨
第六百六十一章 噩(求月票)(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