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我侯府子弟当差,身边连个像样的人手都没有。”
这位侯爷可真不客气,一点都不含蓄的在要部曲的调度权呢。
老管事从册子上拿出来一张纸:“这是令牌的样子。”
池二郎傻眼了,这是啥意思呀。让我按着这个样子去偷,还是作假呀。这管事真的不是逗他玩的吗。这就是应该可以的办法。
他堂堂的定国候用自己的部曲,还用这种歪魔邪道,那不是笑掉了大牙。不肖用的好不好,池二郎脸色爆红,有点恼,他可是圣人封的,族人上书的定国候。这绝对是在变相的侮辱他这个定国候的来路。
老管事看着池二郎的脸色不太对,才开口到:“当初老侯爷也没说过非得有令牌才能调度部曲,老侯爷还说过,如今的朝堂不会在重用咱们侯府这些私兵,有没有令牌也不怎么重要,不过是个象征,意思意思而已。”
池二郎阴沉着一张脸,盯着管事。
老管事头皮麻,新侯爷不太好说话:“咱们侯府的部曲都是当初祖辈们的家臣,说白了,那就是签了身契的侯府的家臣,下人。虽然后来祖先恩典,让他们成了军户,放了身契书,可终归根本还是在的,能调度他定国侯府部曲的只有历代的定国候。令牌什么都不重要。”老侯爷怕的是他侯府的人让别人拿着令牌给征用了。可没想到他们侯府内乱,成全孙子的。
池二郎才把脸色缓开,也就是说有了册子,他就能把这些部曲召集起来,想怎么用怎么没用,到底是老侯爷有见识,如今的部曲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吗,
圣人可是不会再让哪家的将军侯爷什么的,拉着私兵上战场的。
第六百三十九章 家有一老(求月票)(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