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的病就这样了,我又是个不中用的,何况还要守孝呢,一切就劳烦叔叔婶婶还有几位弟妹了。”
说完还把对牌给了芳姐,双手递上的:“弟妹辛苦些。”
后面的两位妯娌,心说都不是简单人物,看着大嫂平日深居简出的,从来不关心定国候的琐事,原来关键时候人家如此果断利索呢。
那可是亲婆婆,如今对于世子夫人来说,那是最后的指望,还有人比能比定国侯夫人跟大娘子更亲近的吗。
可世子夫人就那么淡然的拍板把夫人给定成了病人。
试问这话定国侯府如今还有人能给这位夫人翻牌吗,疯妇的名声落实了,那可就相当于没有了话语权呢,谁能愿意同疯妇打交道,谁人又会信任一个疯妇的话。
怕是定国侯夫人再也不能从这个坑里爬出去了呢。
只有定国候府世子夫人心里明白,若是指望这个婆婆,他家大娘的一辈子怕是就真的毁了,他们夫妇命运不济,可不能让孩子跟着也一样凄凄惨惨的。若是如此定国侯世子夫人,那是一万个不愿意的,还不如他们娘俩历时跟着世子长眠于底下呢,也好过三口人各自凄凉。
而希望就寄托在这位弟妹身上。能不痛快吗。
芳姐笑吟吟的接过对牌:“只要嫂子信得过我们妯娌就成,有决断不了的事情,怕是我们妯娌还要过来这里打扰嫂子的,还望嫂子指点。”
定国候世子夫人那是一点的情绪都没有:“自然如此。”
妯娌三人都出了院子了,三少夫人还萌萌的呢:“大嫂当真不是凡人。”
四夫人感叹,这是个心里明白的,大娘
第六百二十三章 超品(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