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们哥几个什么意思呀,他们几个若是争气,我也就不说什么了,可如今这个样子,二郎还客气什么呀。”
池四老爷同样看看周遭的子侄,说什么呀,人家儿子往那一站,高下立见,还用得着说吗:“这侯府出的都是没出息的东西,二郎看着办吧,咱们侯府总不能在咱们哥几个手里被夺了爵,叔叔们是没本事的,你的兄弟若是堪当大任,侯府也不至于到如今这个地步。偏劳你了。”
说完这话,池老四心里就不是滋味,侯爷也好,世子也好,就这么砸在人家的头上了,自己竟然还要说偏劳人家了,当真是憋屈死了,
别说池老四憋屈,身边的老三,还有那么多的池家兄弟一样的憋屈,争了那么多年,最后竟然要劳烦人家当世子,当侯爷,有没有地方说理去呀。
难道他池二郎生的时辰就那么好,就那么有运到。
池二郎什么心情,要说不爽那是假的,可要说爽,那也不太对,形容不出来的一种心情。
自从打定主意要搞掉定国候夫妇之后,这侯府早晚是他的,早就已经在他池二郎的算计之内了,可机会来的这么突然那也是意料之外不是,
只是竟然如此的轻而易举,这种心境,池二郎还要消化消化。需要淡定一番的。
池二老爷的兴奋那就是藏都藏不住的了,看着病歪歪的定国候,那是真的伤心,难受,毕竟是兄弟,池二老爷还是个重情的,
就是嘴巴怎么都合不上,真的就乐开了花。看吧这就是自家儿子有本事,都不用争,原来富贵这东西是可以砸下来的。
老三,老四,侯爷三个房头争了这么多年的侯府,
第六百二十二章 砸晕了(求月票)(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