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抬眼,芳姐心说算了,还是顾着活人吧,何况自己也没什么不好:“是,跟我爹没关系,孙女事天神地养的如此见识不凡。”倒也没有把自家娘给绕进去。
老尚书捂脸,就知道这趟来的多余,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还有就是刚才哭的太专注了,现在收场好像有点丢人。
接下来怎么办呢,老头愁死了。
芳姐不知道老头的尴尬啊哄儿子一样的劝导:“您往开了想,不是多大的事。”
老尚书:“放屁,你当多大的事呀,你怎么敢呀,京城,朝堂,舆论,你当成什么了,你当是你池府的后院,还是咱们华府的后院呀,你怎么就敢把场子铺的这么大呀,收不了场怎么办,自古至今最难掌控的就是人心,就是舆论,你这事在玩火,你把我华府,把池府,把你放在心尖子上的爹,夫君,儿女,都置于何地呀。有没有想过后果呀,你哪来的胆子呀。”
芳姐:“我做什么了呀。你不能乱扣帽子呀。”
老尚书气的再次瞪眼:“你敢说,外面的言论不是你一手引导的,你敢说老先生来京城不是你提前布置的,你敢说如今的局面不是你弄出来的。”
芳姐:说什么呢,您真的高看孙女了,谢大先生,那真的是赶巧了,其他的那也是因势利导,见机行事,我有多大的本事,能够引导舆论走向呀,让圣人知道还不得分分钟的把我灭了呀,我作死呢我弄这种事情呀,您想多了,真的想多了,回府好好地睡一觉,情绪平静了您就明白了,我一个妇人,我哪来的这天大的本事呀,天下的士林能听我一个妇人的吗。何况当时的情况,在差能差哪去呀,还能在坏吗
第六百一十四章 大棋(求月票)(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