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这位影响了大梁整个北方的文学大儒,入京,舆论的话题又重新回到了最初,不过是几日的时间,这件事已经跟华府没什么直接关系了,整个京城都跟着沉寂了。
老尚书都不知道事情怎么展到今天能够还如此怡然自得的。
从前段时间,人心慌慌,连个店小二都要对学说呀,法度呀,说上两句的热闹场景,变成了如今大家见面点头颔研究学问,再也不非议乱七八糟的问题,怎么都让老尚书觉得神奇。
要是想不到,这后面肯定有幕后黑手推动,老尚书觉得的对不起这么多年的政治生涯。
自己怎么就这么愚钝,到现在才看明白呢。看看人家谢老先生,在京城,一场,又一场的讲学,每次都带动了士子们的风向。舆论如今渐渐脱离了最初的礼教之争。
老先生的演讲都在提倡让这些士子们到处走走,看看民生,不要坐着空谈。
如今的话题已经偏离的原本这些士子们聚集京城的原因,很远很远了。
老尚书坐在书房里面想明白这些,后背都被冷汗给浸湿了,扒拉扒拉这件事牵连的人,还有能做这件事情的人,这件事情老尚书锁定的人物方向,怎么都是倒霉孙女。这事也就她干得出来。
老尚书的老手都有点颤抖,嘴唇哆哆嗦嗦的,这幸好是个丫头,若是个郎君,他华府将来怎么样还不一定呢,这就是个天生的祸患呀,她就怎么敢呀。
不过不得不承认,在玩舆论上,还真是没有比这孩子更得心应手的,想想当初的段氏,不也是如此被年仅十几岁的芳姐给逼出京城的吗,
还有如今的二儿媳妇冯
第六百一十四章 大棋(求月票)(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