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着的问题,这要是换个人做的,说不得两家要结仇的。
华二老爷看着墙面上的两幅子,真心的人为,他家老父亲应该没有这么小气才对,从小他老人家可没少教育他们兄弟要虚怀若谷呢。
老尚书:“可是今日朝堂上有什么不寻常之事,怎么你们兄弟齐齐而来。”
华大老爷瞪了一眼老二,然后缓和的开口:“爹放心,最近朝堂上还算是平静,儿子同二弟还能应付的来。儿子听说爹今日在书房不曾出门,实在是不放心的很,故此过来看看。”
华二老爷瞥了一眼墙面上的字,像模像样的过去书桌看看老爹的字:“父亲的书法越见精意了,到底是身无俗物之后,才能醉心于书法文学呢。”
华家大老爷心说老二这嘴巴关键时候还真是好用,跟着说道:“爹爹为了大梁为了百姓,受累几十年,若是这番精力都放在书法造诣上,如今怕是早就没人能比肩了。”
这话老尚书听着舒坦:“有所得必有所失,能为我大梁,为圣人,为百姓做事,这些小道不过消闲,倒也不用太过苛求。”
华二老爷跟着说道:“这等气魄又岂是常人所能有的,儿子就做不到。总是放不下心头所好。”
华老尚书被儿子捧得心情很不错:你那叫玩物丧志,好在还不算是太糟,好歹还整出来点名堂。莫要辜负了皇恩。
华二老爷:“父亲教训的是。”
华家大老爷:“母亲还等着咱们用膳呢,爹可是要先歇息歇息。”
华老尚书心情彻底的好了:走吧。
看了一眼墙上的字迹,哼,一个小丫头又怎么知道他老人家的
第六百零一章 败北(求月票)(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