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郎欣喜,自家姐姐能够同先生友好和平的相处那是最好不过了:“恩,姐姐放心。”
芳姐遗憾:“你说你家先生这么本事,把我家小五郎给教导的这样出色,怎么就没把胖哥给带出来呢。”
五郎望着他姐。想着这个蛋疼的问题,无语凝噎了。
先生本事不够吗,好像不是。
自家小外甥不堪教导吗,好像也不是。
那到底是什么原因呢。为何自家小外甥的思维那么散性,为何小外甥总是能够突破侍卫的看护,做出来各种各样匪夷所思的事情呢。无解呀。
安慰自家身边愁的姐姐:胖哥还小,姐姐多虑了。
芳姐摸摸自家儿子的脑袋,对着小弟说道:“你这么大的时候,都能自己从京城过来照顾我这个姐姐了,你觉得胖哥这样的能照顾娇娇吗。”
五郎摇头。那肯定不能。说不得一转眼,外甥女就让外甥像喂鸡一样给喂死了。
五郎:“胖哥哪里就用那么担心,姐夫打拳,胖哥看两次。就记住了,而且打的有模有样的,术业有专攻。姐不必多虑。何况五郎不过是过来陪着姐姐的,同娇娇怎么能比呢,娇娇还要人看顾呢,胖哥那么大点。姐怕是都不放心呢。莫要看五郎小,就欺负五郎的智商。”
芳姐感叹自家兄弟不好绕,摸摸五郎的脑袋,都是教导:“好吧,或许我没有找对一个好的幼儿园老师,教导你家外甥。”
五郎茫然,他姐说的话,经常蹦出来他听不懂的,看来他还要好深的跟着先生多学学。差得远了。
马车走在路上都是咕噜咕噜的声音,池二郎骑马走在马车边上
第五百二十九章 分别(求月票)(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