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也不是因私费公之辈,先生该知道本官为人才是。”
谢大先生凝眉,这是不给面子呀:“是老夫鲁莽了。”
池二郎苦笑,这老头还真是够操心的:“先生真的误会了,二郎对郡守大人推崇的很,年岁不大,却做事扎实,务实肯干,这样的才干,人品,处处都让二郎推崇。”
谢大先生跟着点头,接触那么几次,这位郡守大人却是如此人品:“守备大人心胸宽广,是老夫狭隘了。”
池二郎:“关心则乱,先生也是为了东郡,作为前任东郡郡守,二郎才该替东郡的百姓,谢过先生为百姓多方筹谋才对。”
芳姐听着不是滋味,说的都是什么呀,太官方了,大过年的走亲戚有这么走的吗。
看看谢老头花白的胡子,还有布满了沟壑的老脸,人家一个大先生,给自己儿子当幼儿班老师了,这里面的面子那就不是一般的大。
老头虽然看不上自己,可对得起自己身上这么点血脉了。说起来她也是占了外祖母的光了。做人不能不知道好歹。她华晴芳也不是一个光占便宜的。
把两口子私下的打算说出来:“先生同夫君一片拳拳之心。实在不该如此客气才是。我们夫妻今日过来,一来是年节降至,给先生问好,二来吗,小妇人同夫君手上有些书卷,知道先生爱好此道,特让人从京城送过来,只是并非孤本。还望先生莫要嫌弃。”
谢大先生眉眼都是舒展的,脸上的沟壑看着都平了许多:守备大人同夫人有心了。说起来守备府里面能让他老人家惦记的,那还就是那些书本了。
池二郎:“先生若是不嫌弃,本官让人把书卷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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