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赔给你就是了,从气度上说,您作为大先生,少了点气度,少了点从容,您不是教导弟子要遇事不慌,沉稳有度吗,处变不惊吗。先生都是说说吗。即便说些别的,我家夫君那还是圣人钦点的守备呢,先生是和品级,敢如此对朝廷命官大呼小喝。在先生眼里视我朝廷为何物,在先生眼里,我大梁朝刊行的书籍,还没有这些前朝流传下来的玩意贵重么
诡异的池二郎笑了,就说夫人哪里来的这么大的气性吗,原来是在维护自己这个夫君呢。
池二郎头一次觉得自己心眼小了,就不该同夫人生气。
对于芳姐这番几句话把问题升级的本事,池二郎从来都是佩服的,这都上纲上线了。这话传出去,谢老头就是再大的本事,估计也没人敢过来跟他学了。政治立场问题呀。
谢老先生怒火攻心,其心可诛呀,在让这妇人说下去他老人家都要成了前朝余党了,欲加之罪呀。老头看出来了,就不能跟着女人讲道理,掰扯几次,自己就败几次。
也不同她纠缠太多:“荒唐,胡言乱语,你个不知道深浅的妇人,老夫的人品,不容你如此污蔑。几本破书,你说的轻巧,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你知道满京城,满大梁谁家府上能拿出来这几本破书吗。你拿什么陪。”
到底怕了芳姐的胡搅蛮车,把话题给引到了书上。老先生是个聪明人,看出来了,他就不该同这位郡守夫人打交道,从一开始就错了。
几本书,芳姐都不放在眼里:“哼,先生只管画下道来,我池府几本书还是拿得出来的。”别人说这话是狂,人家芳姐说这话那是有底气。别人不知道,池二郎还是知道的,自家夫人的陪嫁
第四百七十二章 论理(求月票)(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