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二郎一路上,眉头紧皱,也不知道儿子在谢府到底如何了,到了谢府。池二郎飞身下马,被在门口迎接的管事在前引路,弯弯曲曲的绕到了一座颇为庄重的小楼。
池二郎一脸的焦急,哪里耐烦呀。率先开口询问管事:“可是小郎君不妥。”
管事看看这位大人,含混的点头:“小郎君如今睡得正香,大人快进去吧,先生在恼怒着呢。”
池二郎心说我问的是儿子,管你先生如何。听到儿子睡得还好。先心里松口气。
不过还是三两步进了小楼,就看到谢老先生,一脸的阴沉,平日梳理的一丝不苟的头,都乱糟糟的,可见恼的很了。连形象都顾不得了。
池二郎:“二郎见过先生,可是小儿给先生惹了麻烦,还请先生把小儿叫出来,二郎教训与他。”
不怨池二郎先行就落了下风,实在是自家儿子就这么点尿性。要不然自家夫人也不至于心心念念的把孩子送到京城给岳父大人教导不是。
谢老先生看着池二,咬牙,在咬牙,气的身子抖,自己怎么那么没有远见,怎么就会因为一盆破花,做出这种引狼入室的事情呢。那个恨呀,尤其是看到池二郎那就更恨了,没法跟个孩子一般见识,还不能跟孩子的爹一般见识吗。
闪开身子。露出身后的书桌,一张嘴立刻就往外喷火:“你知道这是什么,你知道这原来是什么呀,你知道这堆废纸如今是什么吗。”
这话问的那个急。那个切,那个咬牙切齿。池二郎觉得谢老先生现在的举动把整个人年轻了不少,不过显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看看书桌上的一堆乱纸,
第四百七十二章 论理(求月票)(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