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二郎黑着脸端着半碗白粥,.cm
可惜芳姐无福消受,一阵反胃之后,勉强吃下的去几口也都吐出去了。身子无力,眼前黑,遭罪了。
池二郎的脸色更黑了,不敢冲着芳姐脾气,只能冲着后面服侍的丫头阴沉的问:“怎么就又开始孕吐了呢。前几日不是还好好地。”
芳姐无语,能说是你两天一夜不懈努力惊吓出来的结果吗,就是好人看到没连着身子的脑袋,也要吃不下饭的好不好。好歹她也算是一个孕妇呀,没有死过去已经很给面子了:“呵呵,虽然孕吐晚了点,好像还重复了些,不过应该也是正常反应的。”
池二郎一点都没有被安慰到:“你胆子不是挺大的吗,怎么就连这个都怕。”
好吧不说不来气,说了芳姐真的觉得有点压不住火气,我是女人好不好,在胆子大,你见过哪个女人能喜欢看人头可还是血了呼啦的。
说起来还有点委屈,他在自己男人心里竟然就是这样的,作为女人有点失败。
虽然没想过,拉着自家男人喊那句绿茶婊经典台词,你怎么可以吃兔兔,可也没想要做被男人认为可以随手摘人脑袋的女汉子呀。当然了当时守城,那不是不得已吗,那不是逼出来的吗,那不是当时太紧张,太怕死,忘了扔出去的棍子要死人的吗,不能再想了。
大概是芳姐的眼神太过幽怨,池二郎倒也不是那么不识趣,好歹说道:“是我太鲁莽了。”
看到池二郎眼中透出来的红血丝,芳姐心疼了,这男人对自己好,而且做得比说得多。两天一夜没合眼了,虽然行事上自己不太能接收,可毕竟一片好心:“额,练练就
第四百二十三章 孩子想爹(求月票)(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