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那是心都不能正常的跳动了。
忍着气看看孙女的来信,里面的内容不怎么让人意外,不过跟写给他老人家多了一丝让人委屈。多了一点让他老人家记恨的亲近,怎么给自己的信里面,说的那么官方化,倒霉孙女到底是把他当成老尚书在写信呀。还是在跟祖父求援呀。
本来在想着如何把自家孙女婿从泥潭中拉出来的老尚书,在看到这两封信,对比之后,对出手帮忙多了那么一丝不愿。
华二老爷面对自家闺女的事情从来沉重不起来:“父亲,儿子想要明日就出行。还请父亲大人疏通。”
老尚书气的咬后槽牙:“就你那闺女若是不折腾出来点事那才是让老夫诧异呢。哦,难得,你还知道要找老夫疏通关系,你不是宝贝你闺女吗,你们怎么不直接就走呀,你怎么不把我尚书府的老少都给折腾成无事朝廷律法的典范呀。你怎么不直接把我给气死呀。”
越说越生气,让老尚书淡定不下来的是,自家抽风的儿子,这是多拿圣人不当外人呀,作为一个工部侍郎竟然要请假去辽东看闺女。他还有没有一点危险意识呀。他怎么就想的出来呢,难道夫人生孩子的时候当初忘了给他带脑子了。难道是他老人家的错。
老尚书坚决打住,儿子长到这么大,他也没少费心费力的。肯定不是他的错。
想到圣人对自家儿子一口一个爱卿的称呼,华老上书在此觉得圣人或许不是那么圣明。至少这识人上有待提高。然后还要面对自家糟心的儿子。
华二老爷被自家老爹一连串的问,早就已经把一张脸憋得通红了:是儿子思虑不周,让父亲大人忧心了。只是芳姐那里,儿子
第四百一十九章 上面有人(求月票)(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