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老尚书拳头松了紧,松了紧,压抑半天,要气死了,才忍住没踹人,没当场翻脸走人。他一个老尚书不是过来传话的,是来看看儿子反思什么样子的。准备给解禁的。看来还不够。
老尚书气不顺。自己做的就是面不是人的事,一个两个的怎么就都埋怨上了呀,想想芳姐那糟心孩子真心的太该打了:“怎么你在怪我罚的重了,若是能让芳姐长点教训。老夫看罚的还轻呢。”裸的威胁呀。
华二老爷低眉顺眼:父亲自然是罚的有道理的,儿子是想说,子不教父之过,儿子愿意替芳姐挨罚的。
老尚书还是觉得肺胀气,闷得慌,气不顺呀:“她一个出嫁的娘子犯了错。还能你这个父亲带受。”
华二老爷:“即便如此那还有姑爷在呢吗,怎么轮到芳姐受罚。”
归根就低,华二老爷是在怪自家爹爹没有护着芳姐,顺便收拾姑爷。
华老尚书气的差点咬碎银牙,这倒霉儿子还真当她闺女是宝,人家抢不过来呢。
做出来那样的事情,他还敢罚人家侯府二郎。华老尚书认清了一个事实,他儿子就是个二货,讲不明白道理的护崽子二货,一甩袖子:“我看你是还没有想明白,每日下朝以后还是继续在这个院子里面反思吧。记住了,这是老夫罚你的,不是带芳姐受罚的。”
不说明白这倒霉儿子不定义为他在替闺女受过呢。气死他老人家了。
池二郎早早的过来接夫人,是因为两人说好了,今日要过去拜访京城如今最火,最有人气的御史上大夫。
冯老御史听管家说定国侯府池家二房夫妇拜见,想明白是便宜孙女的继女芳姐,直
第三百五十六章 又见老御史(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