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爹,就把华二老爷精心护养的一把胡子给勒住了。相当的霸气外加不客气。
华二老爷手忙脚乱一阵抢夺,不管是冯氏还是芳姐都忍不住笑出来了。
不同的是。冯氏过去帮着华二老爷把胡子给抢救了出来,而芳姐在边上,看着这对父子一阵折腾,笑的腰都站不直了。
冯氏抱过五郎,看着自家夫君那一蓬乱糟糟的胡子,一阵心虚:五郎实在太不懂事了,妾身这就下去教导与他。“说完一溜烟的抱着五郎就下去了。这绝对是带着儿子畏罪潜逃。
华二老爷看着夫人同儿子一阵无语,夫人这态度是怕自己因为一缕胡须,怪罪自己儿子吗,他是那样的人吗。
华晴芳更乐了:“爹爹你这夫君跟爹爹怎么当的。竟然让母亲以为您会怪五郎呢。”
华二老爷憋屈,郁闷的开口:“可不是吗,爹爹都一次知道自己做的不太好呢。我这当人夫君的,当人爹爹的做的不称职呀。”
这画风不对呀。
芳姐挨着自家老爹坐下。拿过自家爹爹随身携带专门美观胡须的小梳子,给自家爹爹一根一根的捋顺过来:“爹爹呀,您这口气不对呀,母亲敢抱着五郎下去,那不就是知道爹爹不会怪罪吗,您怎么还当真了呀。”
华二老爷坐在自家芳姐带回来的木工倒腾出出来的摇椅上:“芳姐怎么说就怎么是好了。”显然心情不太好。
华晴芳问得小心:“爹爹这事怎么了。心情不太好。”
华二老爷:“是不太好。芳姐呀,咱们爷两说说别的,芳姐,从你出生就没有离开过爹爹,只有那三年,爹爹不知道芳姐过得如何呢,想起来都
第三百三十章 败北(求月票)(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