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家儿子把这个华府的小舅子当成放在跟自己亲妹妹一个层次上心疼了。多闹心呀。那不过是姻亲呢。
不过看着儿子高兴,到底没说什么,自家儿子从祖父没了以后,少有如此阳光的时候。
华府送够了最后一波宾客,华老尚书的笑容就维持不住了,拎着两个儿子就去了祠堂:当真是露多大的脸,显多大的演。你怎么做的出来这种事情,洗三,洗三什么叫做洗三呀,你连孩子都不往外抱,你当你那儿子是金子做的不成。还是你觉得今日的宾客是过来看你的。
华二老爷:“俗气,爹爹您怎么能如此说五郎呢,别说金子,就是比金子贵重的物件也不及五郎半分呀。”
华三老爷觉得二哥有点飘,生个儿子都不知道自己姓啥了,关键是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个爹了。竟然敢如此猖狂。
果然华老尚书手中的藤条不是吃素的:你个逆子,我叫你张狂。说完就是几下子。老头手中的藤条从来不是吃素的。
华二老爷飘在半空中的心终于落下来了,酒也醒了大半。吧唧跪在地上:“爹,儿子知道错了。”
华老尚书觉得这个岁数还要教导儿子当真是糟心的很:“看你轻狂的样子。还认不认识自己是谁,儿子固然重要,可因为生孩子你竟然敢蒙骗圣人,请假在家陪产,这就是我华家子孙的出息吗。今日老夫就要让你张长记性。是不是要老夫在重新教导你祖宗留下来的规矩。”
华二老爷心说遭了,学规矩是小,丢人是大呀,这个岁数让老爹配着跟侄子一起去学规矩,他华二往后可是没脸见人了。
难得华三老爷竟然没出口,也没有出手,规规矩矩
第二百七十七章 张狂(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