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读书人,住在咱们庄子上,孤儿寡母的,就这么不闻不问的会不会怠慢了人家呀。”
这次不等华晴芳说话了,边上的池家表叔,黑着脸过来,这主子不怎么懂事,奴才就更不懂事了,听听说的什么话呀,让一个小娘子去招呼一个书生,他们华家奴才是怎么调教的呀。
池邵德一张讽刺的脸,嘴巴更是一点不客气:“怎么着,他一个书生,白吃白住的,还要让主子亲自招呼不成,要不要拿我一张帖子,再给他弄个大儒当师傅呀。”要不是知道这不是自己的奴才,池邵德一脚就给踹开了,真的是给华家留了好大的面子。
好吧,华晴芳到了嘴边的一句‘难道还要让我再给他挑个后爹,才算是妥当。’被池家表叔的话给憋进肚子里面了。
就看着孙管事憋屈的再也没开口,十八相送一样,泪洒衣襟,挥手跟自家小主子告别。当然了泪水是被池家表叔给吓出来的,就刚刚那么点是非,孙管事差点让池家表叔给撸了。
幸好关键时候,这位表叔还记得,孙管事算谁家的奴才。意外的征求了一下华晴芳的意见,孙管事的这顿责罚领了,差事才勉强保住。用表叔的说法就是以观后效,戴罪立功。
华晴芳苦着脸,坐在马车里面,认真思索,表叔太不把自己当外人了,还有就是,表叔刚才说的话,比自己要说的有水平呀,幸好自己没有说出来,不然说不得要被李妈妈好生的说道一番,说不得还要连累阿福受罚。
自我检讨,自我进步,华晴芳觉得她可以评为当代好青年了,哪有这么时刻进取的好孩子呀。都是为了适应当下的社会呀。做人难,做女人难,做一个穿越到教条遍地
第一百二十四章 都是人才(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