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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十六一家又另坐了一辆。
后面还有一辆,里头坐着李庸与一个长随小厮冬行,像这样的小厮多是跟自家服侍的公子一起长大,是小厮也是书僮,就如当年李十六与李观一样。
冬行没出过门,看什么都新奇,他比李庸略大一岁大,身材却没李庸高大,这会子拉开车窗上的帘子,伸出脖子左瞧右看。
李庸道:“还是正月天气,你能不能合上窗,外头风大呢。伯父要赶在二月初一前赴任,最是耽搁不得,若我病了,少不得要歇下来耽搁行程。”
“六少爷,奴婢错了!”冬行规规矩矩地合上窗户。
李庸翻了个白眼,“且安静些吧,我要看会儿书。”
“少爷已经是神童了,怎么还看?”
李庸懒得理会他,自寻了本书读起来。
江若宁还好,翠浅因为胎刚坐稳,没行几日就吐得一塌糊涂,李观便道:“要不你们一家稍后慢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