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白边丝绦,额上绑了一条珍珠抹额,江南水乡这种淡水珍珠最不值钱,尤其像这种比绿豆稍大的,一两银子就能买好几条,最值钱的便是额上吊着的水滴状的血玉。
客人吃了一惊,他没想到这些书肆的掌柜是个俏生生的少女,更令人意外的是这少女的气质,落落大方,不卑不亢,她福了福身,“让公子久等了!请问公子想绘什么?”
“这幅画也是你绘的?”
江若宁应答了一声“是”。
他接过手里的画,鸟绘得细腻,连羽毛都清晰可见,这种工笔绘画,只有薛国丈薛敬亭会,听说就连他的儿子都不曾学会。
“你这幅画比挂着的那幅更为细腻。”
“喜鹊登梅是南城梅夫人特意预订的,已经付了订金,说是今后晌午就要来取。”
“这样一幅多少?”
“看什么样的要求?越是细腻的,自然越贵。这是十两银子的画。”
客人细瞧了一番,就如早前盘子所说,人家绘得好,不是外头小摊上可比的,自然就要贵些。
“我想请你绘一幅人物肖像图,你能接么?”
江若宁凝重起来,这绘人物是最难的,“不知公子要绘什么人?”
“凤歌公主!”客人道。
她心下又是一沉,自己以前的模样,她可是记得很清楚,只是这绘者也一样,绘别人易,绘自己难,“你有她的画影么?”
“凤歌公主可是绝代美人,岂是这等闲之辈能绘出来的,在下有大用,还请姑娘帮忙,你需要多少银子只管开口,但一定得绘像,绘得越像越像,在十月十八前绘好就成。”
“能与我说说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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