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身,至今又有多少日子,若公主前去河家,又得多少日子,既是病重,就当请医问药?来寻公主作甚?
你祖母既然病重,以她的日子能坚持至今?
再则,如果她真能坚持,又凭甚以一个寻常妇人的身份要求公主去青溪县见面?她既能拖延这么久,怎不是她来京城与公主相见?
河后生,我这话可是漏洞百出啊?”
薛玉兰与尚欢早前只当是真的,在尚欢的心里,河家是淳朴的,可这会子被碧嬷嬷这一番追问,当真是有些古怪。
江若宁原想怪碧嬷嬷,可这一番话下来,又觉得颇有道理,“阿欢……”
碧嬷嬷福身道:“还请公主恕罪,今日老奴逾矩。刚才老奴特意使了祝重八去打听此人的消息,靖王殿下的侍卫长来回话,赶巧西桃园有青溪县入京赴考的学子,公主不妨召了他们来问话。”
“有请!”
河土柱目光闪烁,神色慌张。
江若宁凝着眉头:“阿欢,养大我的那家人,家中子弟便是这副模样?”
目光不正,必有阴谋;神情慌张,定是阴谋败露心下难安。
尚欢为难地答道:“以前的河家人还是挺好的,不是这样的,师姐,以前他们真不是这样的。”
不多会儿,祝重八带了两名文士进来,一个二十多岁,生得俊美端方,穿着一袭银灰色的锦袍,那锦袍针脚细密,绣工精良,上面绣着文字,更显儒雅飘逸;另一个三十岁上下,举子得体,容貌还算端方。
“学生河嘉祖(李观)拜见凤歌公主!千岁千千岁!”
“二位学子免礼!”
她真的记不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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