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放行了。
薛玉兰见她蹙着眉宇,“欢乡君这是怎了?”
尚欢为难轻叹,“养大师姐的青溪县河家老太太病重,遣了孙子入京递话,想见师姐最后一面。可师姐失忆,已记不得河家的人和事……”
苏巧道:“皇上可下过口谕,任何人不得在凤歌公主跟前提她小时候的事。”
谁敢去说,凤歌公主还有一个养大她的养祖母,那老人一直待她胜过亲生。
薛玉兰沉吟道:“可河老太太是养大公主的人,若是公主还记得一切,她一定会去见她最后一面。”
尚欢道:“正因如此,我才如此为难。这件事,说不是;不说,也不是。师姐的性子,我们大家都知道,万一有一天她忆起来,知晓河三爷入京寻她回青溪县见河老太太最后一面,可未能让河老太太了结心愿,她一定会徒留遗憾,一生难安。”她看着外头,长长地轻叹一声,“我与师姐在青溪生活近四年,师姐与河老太太的感情最好,河老太太是世上最好的老人,她疼师姐胜过待自己的亲孙儿,更是一心为师姐所想……”
河老太太江氏病重,年纪大了,总会有这样那样的病症,听河水柱说,而今就靠参汤吊命,也不知她是否能等到江若宁去青溪县见最后一面。
这件事着实难办,早前皇帝下旨不许江若宁在青溪县之事,就有意让她忘掉的意思,江若宁能记得温如山的事,也仅是因为京城的一些人与温家的事牵绊到一处,不由得她想不起。
可河家人,被她忘了。
一些事,也是后来尚欢告诉她,她才觉得“好像有这么回事”,不是她忆起,而是尚欢告诉她的。
薛玉兰想了
474 千里求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