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钱元丰还是早前的样子。
婆子将钱元丰领到偏厅,江若宁拂尘一摇:“在外头候着!”
“是。”
江若宁手指一点,点了钱元丰的穴道,运足内力,将手点指在钱元丰的眉心处,用力一吸,里面却蚊丝不动,倒是钱元丰似有痛色,江若宁再继续强吸,足用了百息,方才吸出一缕黑雾,中央有一道光芒,她取出灵瓶,挽了个手诀将魂血收入瓶中。定定心神,再用神识探看,钱元丰体内再无异样。
江若宁收好灵瓶,用手一点,解开穴道:“你们可以进来了!”
钱元丰愣愣地看着外头进来的两个妇人,“娘!奶娘!”
钱太太惊呼一声“元丰,你认得为娘了?”
“娘,祖父前几日染了风寒,可好些了?”
婆子惊呼道:“太太,听听,四爷的病真好了!四爷真好了啊!”
钱太太双手合十,“来人,重赏道长!”
然,屋里哪里还有人。
所有人都顾着高兴,江若宁何时离开也没人留意。
钱太太嘴里呢喃道:“定是世外高人!”
钱元丰的疯癫症好了,这个消息让钱府上下充满了喜气,老太爷在听到这消息时,原在卧床静养,立时就好了大半,在外收租、巡视店铺生意的钱老爷一回家就得到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在钱家欢喜的时候,江若宁继续前往下一家。
沧州,有一州府杜姓通判,年逾五十,原有三子,一子早年夭折,一子在外为官,家中乃是长子,年近三十,饱读诗书,却是个天生半瘫之人,人称“瘫才子”。
江若宁像早前一样,摇着铃,
469 魂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