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来,就可以用上,也能促使张晏尽快恢复健康。
张广肯定地点头:“我愿意将取出原血给晏儿一用。”
江若宁点头,对外头道:“蓝凝,你进来!”
蓝凝应声而入。
江若宁对张广道:“你先准备一下!”她看了眼涂义士,微微点头,取了麻沸散药包,往张晏嘴上一按,只得片刻,张晏便昏了过去,江若宁道:“涂义士调好内力真气,我会将一滴药血滴入孩子胸口,你用真气将药血中的药效吸入孩子心脏,每个人练的武功不同,但内力真气却可以同样做到。”
路数不同,她无法说出口诀,只能凭借各人本事。
涂义士看着躺在床上的孩子,运足内力,“可以了!”
江若宁将琉璃管里的血滴了一滴到胸前。
涂义士原以为很简单的事,可此刻却怎么也做不到,那一滴血还是完好无差地在那儿,不多不少,不增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