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
险些将她们母子生生克死啊!
“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命,这都是命,谁让你克母克兄,当年你险些连越**奶也给克死了,那可是事实啊,由不得我不信。”
她的脑海里,掠过的是另一个女子清丽的容貌,这是她一生的魔障,而那女子的秘密,本该在十八年前就不存在,可因江若宁的出现,她心里深恨。
她恨那女子,就如她深恨江若宁。
这难道是天意?
她绝不会让江若宁回容王府,看到她。就像是有人在时时提醒她的幸福是如何得来的。
谢婉君厉声道:“为了容王府的安宁,我绝不会让你回来!绝不——”似对他人说,又像是对她自己说,她的双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江若宁失声笑了起来。
相克之事,信则有之,不信则无。
“容王妃,我明白你的心意了。你保重!”
江若宁蓦然转身。果决地离开了主院。
慕容琅却气恼得不轻。“母妃,你为何定要如此?她是妹妹,也是你十月怀胎……”
“我没生过她。没有生过她!”谢婉君大叫两声,继续合十念叨。
庆嬷嬷站在门口,心绪繁乱。
慕容琅与江若宁以为容王妃谢婉君是因“克母克兄”之事不能接受江若宁,唯有庆嬷嬷知晓容王妃说的是实话、真话。可因她的气恼吼出,怕是没人会相信。
江若宁长得如此酷似容王父子。又与慕容琅同日出生,这分明就是龙凤胎。
谢婉君厉声道:“子宁,你离她远点,她会克你的。你听娘的话,离她远些!”
169 孽障(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