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愣了神,好似处在似梦似幻的境界中。这样的一个人,若真的能只对我一人用心,那该多好。我不知不觉的便生了这种想法,这种连我都害怕的想法,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在意他,而这种在意不成就是所谓的喜欢?
“怎么了阿南,一直盯着本王看,是睡意仍存吗?”他依旧是温柔细语的关切言语,而我却于刹那之间清醒了神绪。这样的一个人,心中一直存着另一个人,而他如今这般蛊惑人心的温柔也定是分予了另一个人。如此一种“不专一种感情”,既便是我这等粗线条的女子应也不会舒心大方的领受的罢。
我佯装出了一副哈欠连篇的模样,随后巧妙的扭过了身,以着背脊应对着他。这样,既能不在看到他似水的目光,自己也求了个心神平定。
“你先别说这些好听了,我们还是谈些正事罢。”背过身之后,我的底气也充足了许多,这样直接将话题引向正题,或许才是不扰乱心绪的一个所谓妙招。
“谈什么,尽管说罢,现在已经回到了王府,且四下无人,任何想说的想问的,都请尽兴。”萧生夏破天荒的善解人意,如此忽而转变的态度,我还真是有些应对无能。
“你能正常点吗,这腻死人的温柔我真的接受无能啊。”我坦白的道出了自己内心所想,而萧生夏的态度却依旧未曾有改。他浅启薄唇,声线绵延的说道:“这等态度有何不正常吗?对待妻子难道不应如此。”
听了这话,我所能承受的底线彻底失控,转过身冲着他连连做了个打住的手势。这人是存心捉弄我的是吧,不然怎会这般变了个人说话态度?
“得了得了,你要是始终是这等阴阳怪气的说话态度,
第五百零八章 时日无多(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