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之前,回答我一句话?”我心中忽生了一想法,便想着替萧生夏那厮问上一句。
“你尽管说罢,朕……朕自会回答。”萧帝思虑了少时,终还是点了点头应和了我的说辞。“我想问问你,你口中所言的“抚养”一词究竟意义何指?所谓的几十载的抚养,你到底做了何等应尽之事?”我问着问着,情绪也莫名激昂了些。
此时道出问语的我,并未将萧帝称呼为圣上,而是独独以一个“你”以相代。如此,便证明着我不过是以着自己的立场言及此问,而我容后所言所做的一切,也皆可独独算在我自己的帐上。
若是因着我今日的言举,而为这幅身躯的主人招来了什么祸端。那么他日,待着各归其位之时,这些因我而起的祸患我也皆会一一承担了,绝不拖累任何一人!
“你方才问的什么?朕若未曾听错的话,那是“抚养”一词?”萧帝待着我说了好一段时间后,才缓缓的对答了我的话语。他以着问句相答,明显是在刻意展露其不可置信的语意。而他这一想法我清楚的很,想必对于我方才提出的那个问题,他心里应该早早的便存了答案的罢……
他想着将这个答案妥善的存在的心间,不予任何一人知晓,可眼神向来不会说谎,他那故作诧异的眸光,却依旧还是让我瞧见了蛛丝马迹。我以着目光将他好生打量了一番,而这种探寻的目光似乎也引着他心底的不适。他将眸光有意的避忌于我,而那袖口似乎也被他揉捏的四起褶皱。
“作为一个帝王,你怎可能生着这样差的耳力呢?你应该已然听清了我的话语,而这个回答你也应该答允予我。这,毕竟是你事先便允诺我的。”我向着萧帝走近,正视着他
第四百七十九章 所谓亲缘(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