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目的却只在于将气氛少许调节罢了。
疲乏的一日,总是悦动的更为匆促了些。随意的用了餐,之后便是各自的入眠沉梦。三人共处的一屋,此刻却是双双无言之兆。
我的耳边起伏着的,是他们二位平缓且悠长的呼吸。起先听闻时。还有些许的不习惯。待到渐渐入夜时,便能随着他们的呼吸声入梦深眠了。
常言总论,梦扰人心人自忧。如今的我。便是又因着梦魇的相扰,自寻了忧愁。
梦中的画面,依旧是模糊难辨的,这种不清晰且又深刻的梦。方是一骇人的因素。
”你可知我是何许人也?“梦中的那人,此刻倒是以着先闻其声的方式登了场。他的声音方落。那抹背影便幽然而下。
只见着他周身轻轻的搭覆了一月白色的长衣,那微微摆缀的身摆倾覆而下,直接的倚靠在了一块青石旁。
我走近了些,想要将之看个清楚。那人不负所望。竟将身体微微转罢,倒是方便了我的观视之举。
他的颜容依旧是隐隐约约,唯一可以明见的便是他的衣衫形态。那微微敞开的衣襟处。好似别了一枝娇艳欲滴的罂粟。危险的相诱,说了便应是此等祸水蓝颜罢。
他的颜容似梦似幻。总是难以辨析。伴随着淡雅如雾的星光,迎合着凌空飘洒的樱花,他的“朦胧之色”简直予人一种想着沉迷于内的神绪。
“你到底可还认识我了?”那人又相问了一句,我却依旧是持着一副神色恍惚的模样。这所谓的“见色失礼”,我当真很少触犯。
”你是谁?不说我怎么知道?“我以袖口轻拭了口水,故作蛮横的道了一句。
“至于我
第二百七十九章 一夜难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