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晓自己为何会这般急切的追上来,只是脚步有时候真的随着心意所动。
萧生夏的目光被我紧拽不放的手指所怔,他眼神意指着应是在劝着我放手于他。我难得执念便死不要脸了些,既没有松开手指。反之更为抓紧了些。这样的厚脸皮的无赖招式,他应当也没什么应对之法。
“松开罢,我们还有些事需着打探一番。”他以手指将我紧扣的手指掰开了些,随后念道。
“什么?我们?你是说你行事也要算上我一份?”我的手指方得空。便诧异的以此指向了自身问道。
“嗯,阿南不是对于贺夫人的举止颇有疑虑吗?那么此次打探的,便是这贺府的种种秘谈。”萧生夏将眼神抛向远处,望着飘渺的云烟说道。
他心中的规划定然如明镜般敞亮,这样皓然的他。由不得我予之疑虑一说。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便备着将信任暂时的交托于他,他让我同他一并行动,我作陪便是。
“那么,我们的首站去哪?”我兴致满腹,随口便呐喊出了这样的一句不着边调的话语。萧生夏像是已然习惯了我时不时的脱缰之举,他摇了摇头,便又一次的走回了屋室中。
我心中游移过一丝慌乱,连连追赶着达至了他的面前。这货!千万别来个临时变卦,不带着我一并去了。
“怎么。你要赖账啊,是不是打算单独行动啊?”我难以自控的质问了一声。萧生夏又是摆首不语,他这个不爱言说的坏习惯,寻个时机我定然要给他好好纠正一番的。
“若是依照阿南方才的高声喧哗,想必整个贺府的人都将能够听闻吧。我们避开人群视野,暂且归至于房,方是正确之举。”萧生夏的
第二百五十七章 术不可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