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般无动于衷,心中不免有些不平。为何?这些年来备受折磨的只独独有他一人?
萧帝念及此事,心中不免泛过了一丝苦涩。他定下沉浮的心,细细的想了想。这才发觉那个问题本就是没什么特定答案的。
既然萧生夏想要向他讨要一个邀之来此的缘由,那么他给便是。即便那个问题,自己也并不甚明白其中的深意。
“你问朕为何邀你前来此地,朕给不出什么堂而皇之的理由。若真要求个原因,那么,朕便是想多看看你,多了解了解你。”萧帝以手按置于在胸口,随后理所当然的说出了这般的话语。
萧生夏的耳边有些紧窒。他虽是将他的话顺流而过了,可残留的尾音却依旧牵扯着他的神经。想看看他?了解他?这究竟是怎样荒谬的话语?
若是放在十年前,他还是孩童的时候,怕是会控制不住自身的情绪,即刻便贴在他的怀中与他腻歪撒娇吧。可现在,这些话语摆在哪里,只是显得可笑且虚无。
萧生夏在心中暗自的思虑着,嘴角也扬起了阴涩的笑意。萧帝瞧见了他的笑容,却仍是不够懂他。他会错了意!他将事情衍生的更为杂沉了些……
只见萧帝微步上前,向着萧生夏所立之处多走了几步。不过几步之遥他便与之并肩而立。萧生夏的目光竟是疑惑,可那人却只当他是感慨荣恩?
萧帝误会了萧生夏方才的笑意,便继续扮演着慈父的戏码。他将右手轻轻的按在了萧生夏的右肩之处,随后声线柔和,极为平和的道出了一句。这样的口吻极尽卑躬,全然不像至尊之言。
”生夏,以往朕是对你淡漠了些,那这样,你同朕且去验证血融和之说?”萧
第二百一十九章 以父之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