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期望我怎么对你。”
我差点把持不住,这咬耳朵的感觉原来是这样,我终于卸载了“白眼模式”。尴尬的望着他说道:“别怎么对我最好。”如实的回答,在他的耳边却成了油嘴滑舌的腔调。
“你不说,不若我们各式的都试一遍。”我去,世风日下到如此程度了吗,这样口无遮拦的言论都能肆意吐露了吗。我此时不论说些什么,都占下风,还是多谢沉默攒些金子吧。
也许他对我失了兴趣,就不再胡来。“不说话?那我~”我本想看看这货能过分妄为到什么地步,却没出息的闭上了眼,心里想着要死就死吧。猜想的疼痛没有袭来,难道他不打算揍我了?
再次睁眼,那色鬼总算不见了身影。呼~我深深的吞吐了一口气息,方才脑海中所幻想的全是他将我揍得鼻青脸肿的画面。还各种姿势,难不成坐着打,趴着打,抑或是躺着打?
庆幸的是,这“麻烦人物一号”总算撤退,接下来就是我的脱身大反击了。手指尚且还能运动,那么,有了,我尽量伸展着其中一指向着绳子处猛劈下去。想想我这只手,前些日子也是劈过铁链的,手指头的威力对付这绳子算是大材小用吧。
额,我高估了手指的能力,一指劈下去显然和铁砂掌的威力相差甚远,但好说歹说还是对绳子产生了伤损。古有铁杵磨针,今日且看我手指劈绳。
来回往复了多次之后,总算得到了释放,我如同脱缰的野马驰骋着奇怪的舞姿,万万没想到这段舞姿会成为日后流行的“骑马舞”。这样算来,我对于后世的娱乐界还算有点鸡毛蒜皮的贡献。